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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泰自由 (二)‧往 Hua Hin 的路上會知道 Hua Hin (中文譯:華欣) 這地方是從書上看來的,它總是跟 Bangkok 列在相關旅遊地帶 (華欣的官方介紹網址)。雖說是相關地帶,但它跟 Bangkok 可是有 150km 的距離之遠;算算大概是台北市到台中的距離吧。但事前我們天真認為「啊不就區區的150公里…」,好像認為人家也有條北二高,台北到台中不過是二小時的事。看來,只要是出去玩,樂觀的心理指數好像都會呈倍數提升。
我們在網路上查到的方式是這樣: 電腦桌前寫起來條條清楚,但當時是迷迷糊糊! 不知道是我們的英文太破、還是鬼打牆,我們光找機場的 Shuttle Bus 就花了半小時有吧!問過了客氣的機場警察、秀氣的櫃台妹,以及想賺我們錢的計程車運將,結果還走錯跑回頭。最後才搞清楚,原來 Shuttle Bus 是在機場一樓的 G8 出口處。曼谷機場那麼大,但這個重要的指示牌似乎不太起眼呢!(似乎當時我的恍神狀況有點嚴重?) 到了 Bus Transmit Terminal,接著便順利地找到556公車。 曼谷的塞車舉世聞名,此時雖還沒有日出,但市區路上已有不小的車流,這個時間的忠孝東路應該還很清靜吧。巴士車上,絕大部份是外國人士,看起來幾乎跟我們一樣是背包客。擁擠的曼谷,塞車的曼谷,連在巴士裡一個個壘堆的大小背包,看來都覺得特別的的擁擠。
只是語言不通,我們一直說「bus to Hua Hin」,老伯愣了好久,似懂非懂地點頭示意,接著帶領我們走上三樓。後來,在看來有好幾百坪、人雍流雜的櫃台區裡,他切直地帶我們走到 Hua Hin 櫃台前,之後便走開了。事後發現,要在這近百個售票攤位裡,要找到正確的櫃台,說來還不太簡單。並且這裡的人似乎不太懂英語,說起來要多虧這位老伯幫忙! 接下來,就是這次旅途裡最漫長的拉車行程。算了一算,從 Southern Bus Terimal 搭巴士到 Hua Hin 的時間,竟然比從台北搭飛機到曼谷還久!仍無法理解為何我們可以忍受四小時多的時間,空著腹、不喝水、不上廁所、太陽悶曬,在巴士上做一隻困獸。 這段路上,沿途風光並不能稱說絢麗明媚,但也偶有些水稻田、小河港,以及零星的奇特山陵值得令人發目瞭望。巴士停走間,我分辨不出哪來的 Bus Stop 牌之有,但這車似乎可以隨時地停車載客或缷客。
我沒有要買 (我沒有女伴),便跟她說了聲Sorry。發現我不是泰國人,她語帶尷尬地說了些可能是抱歉的話,接著便向其他乘客推銷了。只是似乎沒有人捧場,到了下一站她便下車,我來不及後悔。 用開玩笑的方式來說,這巴士或許有所謂的「官商勾結」。當車停靠站時,站邊的走販跟車掌大哥問候幾聲,似乎若被允許,便可以上車來做買賣。 接著某一站也上來一位阿婆,拿著一籃已切好分袋的水果,一樣地挨著每個乘客邊叫賣著。但我仍是意興躝跚,此時我期待的,是有如瑞芳車站月台邊的便當小販,冷不防給我一記棒喝般的泰國米飯香氣。當然,那只是柏拉圖式的幻想,每當巴士車門收起之祭,我等到的是一場場悔恨的空腹。 直到一次的夢醒之間,巴士停在某個商場外,許久。在離車不遠的路邊,有一家小吃攤格外地引人注目。接著發現,車掌大哥手拿著顯然是那攤子買來的一大包熱食,也在一旁上嗑了起來。至此我也按奈不住,化被動為主動,抓了錢包便下車往那攤子游去。
「Of course, please ~」我眉帶輕挑、毫不示弱地回應。 截至到達泰國後的當天中午,這是除了礦泉水之外唯一吃到的東西。在胃酸已快滿到喉嚨的飢餓指數下,這三款浸淋著香草甜辣醬汁的炸丸子,簡直是人間蟠桃!我的恍神狀態也終至解除。
他拿著貼著「小叮噹」貼紙的零錢盒子,跟每個上車的乘客收錢、給票。 一開始我以為他是個嗓門大聲、不斷跟司機疾聲聊天的老粗,因為好幾次的熟睡,都被他們的高亢語調打醒。但在過渡中,他與乘客們的一些微妙互動,令我開始好奇地觀察他。 他似乎每個沿途的過客都熟識;不論是車上或車下的過客。當老太太上車時,他會走下車扶著她上階梯。當老先生提著行李,或許行李不重,但他會下車幫他提上。我可以感受到,那自然而親切的動作,是發自內心的,也是樂天的。 偶然間,巴士停在一處荒郊路上,一樣沒有站牌。一位老先生在此下了車,車掌大哥也幫他帶下了行李。 結束了兩三句的寒喧,老先生轉身緩步走入鄉間道路,車下低沉的引擊聲也緩緩揚起,彼此往不同的方向前進著。望著老先生提著行李的背影畫面,像極了一張泛黃照片,那是一記會心的溫暖。 我不知道那是何來的感觸,有時候一份好的印象構圖,不需要太複雜的美學。雖我沒有按下食指下的快門,但相信那幅影象的切片,已深植在腦海之中。是否,旅行的意義,在某層面來說,就是累積對於「人」的記憶吧…? 「Hei,Hua Hin!」終於等到這聲呼喚,大哥對著我們示意著;他記得我們要在這裡下站。伸了伸懶腰,歷經幾乎半天的凍結,筋骨關結間發響著吱嘎的鬆開聲。 「Sawadeeca!」走下車門,臨行前與大哥一聲問候。正午,車外的豔陽正盛 ,「Sawadeeca!」從他深黝臉上所回應的微笑裡,我又收集了一抹親切醇真。 Trackbacks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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